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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父母手中接管了这家郊外的精神病院,当起了院长。 我收取的治疗费用比公立医院更便宜有效,但所有病患入院时都必须遵守一个死规矩: 绝不能按床头的电子呼叫铃。 我把这条写进了入院须知最醒目的位置,每个监护人都签了字。 直到昨天一个新转来的病人,不仅自己按了铃还鼓动整个楼层的病友,说要争取自己的正当权利。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形式主义?万一有紧急情况怎么办!” 他在活动室里向众人宣讲。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呼叫铃从来都不是用来呼叫护士的。 我板着脸,大步走进充满了煽动性口号的活动室。 “你叫赵刚,是吧?把刚才的话收回去,然后在保证书上按手印。” 赵刚是个富二代,刚转进来两天。 他斜眼瞅了我一眼,靠在乒乓球桌旁,手里把玩着一个呼叫铃按钮。 “院长啊,我正要找你谈谈呢。你这医院设施虽然不错,但管理理念太落后了。连个呼叫铃都不让用,这是漠视生命。” “你要是资金不足,我可以。” 他嗓门很大,故意让周围那些病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立马打断他。 “入院协议里写得很清楚,禁止触碰、修复、使用呼叫铃。违规的话,我现在就能把你转到负一楼的禁闭室。” 赵刚嗤笑一声,脸上挂着轻蔑。 “别拿禁闭室吓唬我,这算哪门子违规?你这叫霸王条款,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我修个铃铛,又没拆你承重墙,也没放火烧房。” 坐在角落轮椅上的老钱抬起头,他是个患有严重妄想症的老学究。 “小赵啊,院长说得对,这规矩一直都在,咱们还是别乱动了,那铃按不得。” 赵刚白了老钱一眼。 “钱大爷,你就是被他们洗脑洗傻了。这都什么社会了,还搞神秘主义?我这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谁没个头疼脑热突发心脏病的时候,万一发病了喊不动人呢?” “再说我家就我一个独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这破医院负得起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