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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坐牢下山出狱 厚重的铁门打开,旁边狱警冷漠开口:“舒二狗!” 我提着挎包赶忙应了一声:“到!” 狱警对我翻了个白眼,像是嫌恶苍蝇一样赶着:“往前走,别回头。” 我没回应,走出监狱大门,在路边点上一根“战友”们集资送的香烟。 回头看向紧闭的监狱大门,狱警那句“别回头”对我来说就是屁话。 因为这大牢我还会回来,至于罪名——肯定是杀人。 我叫舒二狗,生于西南一个小山村。这名字是我娘取的。从我懂事起就没见过父亲,娘却生得极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属于农村人的清贵气。她病重那年,镇长儿子都想入赘照顾我们娘俩,娘没同意,硬是拖着病体挖山货养我。 我也曾问过我娘,为什么别人都有爹我却没有,娘当时的表情很落寞,好半天才轻轻说了一句,他不要我们了。 从那天起,我对这王八蛋产生了些许恨意,尤其是在娘因病越来越憔悴的时候,但和娘在一起依旧感觉到很幸福。 直到六岁那年。 娘病得起不了身。村里光棍汉逗我,给我钱让我叫他们爹。本就对那王八蛋有恨的我没理由不叫,更何况还能救我娘呢。 我收了钱,买了药。但却被娘知道了。她狠狠打翻药碗,第一次动手打了我。我气得跑进山里不理解娘为什么打我,在山沟里哭到睡着。 第二天中午,我捧着野花跑回家,想用花哄哄娘,以前只要我惹她生气都是用这招。 可等我回到家只看见一桌饭菜,和娘冷透的身体。 她眼里满是不甘、自责,才二十六岁就这么死了,扔下我一个人。 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老头就在这时走进门。他喝了桌上那壶酒,干净利落办完后事,告诉我:我该姓秦,他是我爷爷。 我问:“那我爹呢?死了没?” 老头子笑:“这得要你自己去找。但跟着我那就能找到他。” 为了找那个王八蛋,我跟他走了。离开前,我最好的朋友告诉我:老头是昨天中午到村里的,那时候我娘还活着,他在门外听见老头说。 “活着就是他的拖累,一辈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