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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大雨,电闪雷鸣。 池星棠乘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出租车,才到达了目的地。 盘踞了大半个栖霞山,有百年历史之久的金乌别馆。 “池小姐,陆少在二楼会客室内。” 佣人递来白色毛巾,池星棠简单地擦了擦淋湿的头发。 换上崭新的棉拖鞋上了楼。 踏上了金边镶嵌的木质螺旋乳白楼梯,毛茸茸的浅粉色猫猫头地毯柔软蓬松。 分明是与这一座豪华贵气的金乌别馆半分都不搭调的摆设。 偏偏无人敢提一句意见。 一步步迈上了楼梯,会客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开灯。 “陆先生……” 铺天盖地冷冽的酒香缠绕上了鼻尖。 池星棠被拉扯着落入了一个微微有些滚烫的怀抱当中。 男人的气息顷刻之间如热浪一般向她扑来,宽厚沁凉的掌心抚上了她的侧脸:“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陆鸣铮大半个身体压在她的肩头,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特有的冷淡的韵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耳廓边。 池星棠耳根上迅速地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绯色。 “外面在下雨不好打车,”她长睫微颤解释,又问,“陆先生,你是喝酒了吗?” “嗯,”顿了顿,男人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肢,音色清寒,说出口的话却是令她心底一热,“池星棠,头痛,帮我。” 心跳如雷,蓦地一寸寸加快。 如蜜瓷般在夜色里发白的脖颈紧紧地绷着。 一抹气息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忽而贴了上来。 池星棠身体战栗,腿就有些发软了。 她忙环住了他的脖颈:“我是偷偷出来的,不能久留。” “知道。” 陆鸣铮呼吸灼热地吻她的后耳,一手扯开了领带将她抱起大步向沙发套组那边走去。 …… 不知过了多久,落地窗外的雨声渐小,意识散尽的最后一刻。 池星棠隐约听到男人的一声低语,不知在念着谁。 浑浑噩噩听不真切,但似乎并不是她的名字。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