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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 10 章
大婚前夜,太子用画笔让我攀上极乐巅峰。 他用蘸满朱砂的狼毫,在我身上画了一整夜的荒唐。 翌日,我未入东宫,春宫图却传遍京城。 魏家满门流放,我从待嫁的太子妃,沦为全城唾弃的荡妇。 母亲在马前跪到膝盖渗血,他却用脚碾上她的手。 他俯身,在母亲耳边残忍低语:“魏颜,你害死我母妃时,想过今日吗?” “你的罪,就用你女儿来还。” 不顾重病吐血的母亲和心如死灰的我,赵衍策马离去。 流放三年,为了给母亲买药,我沦为最下等的官妓。 卖唱,也卖身。 他南巡至此,在满堂哄笑中,点名要听那出《罪女还魂》。 我跪在冰冷的石砖上,任由那些黏腻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这里是扬州最大的官妓卖场,春风楼。 四周人头攒动,酒气与廉价的脂粉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下一个,魏颜!” 老鸨那尖利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 我撑着麻木的双腿站起来,走到了台子中央。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哟,这就是那个京城来的太子妃?” “什么太子妃,现在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 “听说当年她在东宫外,身上画满了春宫图,啧啧,那身段” 我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红烛摇曳。 赵衍拿着狼毫笔,蘸着朱砂,在我身上一寸寸描摹。 他说:“颜儿,你是孤最完美的画作。” 可第二天,那副“画作”就成了魏家通敌卖国的证据。 他说我生母害死了先皇后,魏家满门皆罪。 现在,我就站在这个简陋的木台上,像牲口一样被一群男人评头论足。 “这脸蛋确实生得好,就是这眼神,怎么跟死鱼似的?” 一个满面油光的富商剔着牙,语气轻佻。 “这种罪臣之后,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