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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我的科室主任,最喜欢拿我树典型。 我查房帮病友递了一张化验单,她当着全科室医护的面,抡起查房夹打得我头破血流。 值班悄悄喝了一支临期的葡萄糖补充体力,妈妈将我拖到处置室,用针扎穿我的指甲缝,疼得我浑身痉挛。 后来,有护士被院长查出私藏处方镇定剂,妈妈一口咬定是我,把我拖到门诊大厅,扒下我的白大褂。 紧接着去院长办公室赔笑: “真不好意思张院长,是我没教育好乔梦,您放心,这回我一定狠狠惩罚她!” 院长皱起眉: “什么乔梦?私藏镇定剂的不是这位医生啊。” 妈妈愣了愣,满不在意地说: “哦没事,就当整肃风气了,反正乔梦经常犯错,也不差这一次惩罚。”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每天都在盯着墙上的日历,一天一天地在心里划着死刑的叉。 就在刚刚,指针跳到了我二十四岁生日的零点。 我独自走进空无一人的处置室,将过量的氯化钾缓缓推入了自己的静脉。 妈妈,你生我的恩,我还了。 我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血常规化验单,行尸走肉般走进了护士站。 右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嘴角撕裂了一个大口子,殷红的血珠连成串地往下滴,砸在洁白的护士服上,晕染开刺目的红梅。 原本喧闹的护士站瞬间死寂,所有医护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刺向我。 压抑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天呐,乔梦这脸是怎么了?被打的?” “还能有谁?林主任刚在交班室发了好大的火。” “就因为乔梦帮3床的病友递了一张化验单,没提前核对数据。” “亲妈下手也太黑了吧?这都快毁容了。” “嘘,小声点,林主任可是咱们科的土皇帝。” 我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苏瑶端着一杯星巴克,靠在分诊台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惨什么惨?她占着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