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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战后
老登,我也配享太庙? 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己巳,翠微宫含风殿。 李世民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从晋阳起兵到玄武门,从虎牢关三千破十万到渭水单骑退颉利,从贞观之治到天可汗——该打的仗他打了,该杀的人他杀了,该睡的觉他也睡……好吧,也没睡多少。 就是这最后几年,被那群牛鼻子老道忽悠着吃丹药,吃得他五脏六腑跟火烤似的。 临终那一刻,他握着太子治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晌。长孙无忌、褚遂良在榻前哭成泪人,李治那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世民忽然有点想笑。 哭什么?朕这辈子,值了。 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李世民的武二年?刘备刚死?不对不对,刘禅已经登基了?那现在是建兴…… 他猛地睁开眼。 建兴五年。 诸葛亮马上第一次北伐。 而刘禅——也就是现在的他——刚刚因为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了两天。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紧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帘子被人掀开,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为首那人羽扇纶巾,仙风道骨,一双眼睛如深潭般沉静,正定定地看着他。 “陛下,感觉如何?” 诸葛亮。 卧龙,诸葛孔明,三国第一打工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个。 李世民看着眼前这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房玄龄能比吗?比不了。杜如晦能比吗?也比不了。这人能一边写《出师表》把你感动哭,一边把南蛮揍得喊爸爸,还能在街亭那种鬼地方给你玩一出空城计——虽然正史上没有,但不妨碍他牛逼。 “朕……” 李世民刚开口,忽然卡住了。 不对,他现在是刘禅,应该说“我”。 “我没事。”他撑着坐起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除了诸葛亮,还有几个年轻人,一个面如冠玉,一个虎头虎脑——关兴、张苞。角落里还站着个白袍老将,须发已白,但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