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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9章
老公的死讯传来时, 我正在办公室进行述职汇报。 领导拍拍我的肩: “沈念,节哀。” 我强撑着敬了个礼,回到了家。 快递员却打来电话, “女士,这里有个快递需要您当面签收。” 打开盒子,我愣在了原地。 盒子里是两条沾满了白色浊物的内库, 盒子底部,放了十几个用过的子孙嗝屁套。 【师母,老师我就收下啦。】 【怕你太寂寞,于是邮寄了一些老师的东西给你,不用感谢我噢。】 —— 1 原来他的犧牲, 是这么个死法啊。 看完后,我在客厅里呆坐了三小时, 没有去灵堂缅怀, 而是打印好了材料,准备去组织开具死亡证明。 无论如何, 在法律层面,丧夫这件事,今天必须坐实。 我走进了办事处。 身后的门“哐”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沈老师。”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他大概从没接待过我这种业务的家属, “您……节哀。” 我冲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径直走向办事窗口,从包里,拿出材料放在台面上。 “你好,我来办理我爱人陈默的死亡证明。” 窗口里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工作人员,戴着老花镜。 “沈老师,” “陈老师……您放心,我们不会忘记他。” 我扯了扯嘴角,这大概算是个官方认证的微笑。 “谢谢,我清楚。麻烦您,按照流程办吧。” 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开始在电脑上敲打录入。 “这里,家属签字。” 工作人员递出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我接过笔,看到了“遗孀”那一栏后面,需要我签下的名字。 遗孀。 这个词现在对我来说,不是身份,是资格。 我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