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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内皆知,傅钦年独爱白幼瘦到极致的病态美。 为了将我上嫁,父亲把我关进不见光的地下室,不准我进食。 我日夜只能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 与此同时,父亲又将白幼瘦的姐姐早早送出国深造。 成年那天,我被父亲亲手送上男人的床。 傅钦年撕碎了我的睡裙,要了我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他掐着我细得几乎能折断的腰,喉间溢出冷笑: “林家姐姐端庄大气,妹妹倒生了副贱骨头。” “既然如此恬不知耻,那就养在傅家当条狗吧。” 自此我成了傅钦年的掌中雀。 被囚禁的这三年,我常年挣扎在饥饿与昏厥的边缘。 直到元宵节那天,我在傅家书房撞见了提前回国的姐姐。 林暖坐在傅钦年的腿上交缠深吻,珠圆玉润的身子被傅钦年抱着。 “钦年,你不是喜欢白幼瘦吗?怎么还要亲人家?” “傻瓜,你当初出国前是白幼瘦,我才对外撒了那个谎。” “谁知道你爸竟然当真,送了个饿死鬼过来扫兴。” 我五内俱焚。 这么多年的折磨,竟然全因他一句随口的谎言。 我摸了摸还没隆起的小腹,冷笑出声。 既然他喜欢姐姐这样的白月光,那我就带我腹中的孩子,重新找个爸爸。 …… 我没哭没闹,在门口站了许久,没去打扰他们。 傅钦年开门见到我,餍足的脸上笑意更甚。 “倒是好狗,知道不找事。” 我冷眼看他,压着心里的委屈。 “既然如此,你跟姐姐她结婚幸福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留我在傅家?” 我以为有三年的肌肤之亲,他或许对我还有几分感情。 可傅钦年轻描淡写道: “自然是要跟小暖结婚的。” “至于你的去处,还是要听她的。” 他像是顺手掐灭烟头一样轻松自在。 林暖从傅钦年身后探出脑袋,眼里满是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