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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香港的狗仔都拍到了, 我和当红小生在酒店共度良宵。 陆震霆在那晚撕碎了所有报纸,面容狰狞地掐住我的脖子:“沈佩瑶,你在惩罚我?” 我淡然地推开他的手,语气甚至带了点怜悯: “我只是好奇搞婚外情有多痛快,你当年不也是这样肆无忌惮地跟那个嫩模出双入对吗 他猛地冲过来将我抵在墙上,眼底一片猩红, 语气里带着绝望的祈求::“我求你……别这样对我,是不是非逼死我你才开心?” “逼死你?” 我轻笑一声,悄悄咽下喉头的血腥味。 我也想活啊,可主治医生说,我只剩最后半个月了。 半山大屋的客厅里,报纸铺了一地。 【独家!陆太深宵偷食,酒店激战四粒钟!】 【有图有真相!沈佩瑶当街揽仔,陆生颜面扫地!】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我提了起来。 我的脚尖离地,呼吸开始困难。 “沈佩瑶,你脏了。”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 “既然你喜欢那个软饭男,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能让你爽。” 他拖着我往二楼走。 那是我们的婚房,这三年来,他很少回来。 即便回来,也是身上带着那个叫江旖旎的女人的香水味。 我不肯走,死死抓着楼梯扶手。 “陆震霆,我不舒服,你放开我。” 胃里像是有一把刀在搅动,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不舒服?那个食软饭的弄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死样?” 他回身,一脚狠狠踹在栏杆扶手上。 巨大的震力顺着金属传导过来,我的手腕重重磕在棱角锐利的雕花上。 “唔……” 我痛得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麻木,紧接着钻心的疼顺着骨缝爬上来。 手腕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淤血迅速蔓延成骇人的青紫色。 我疼得几乎握不住扶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