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小九岁的夫君是个小哭包。
下厨时不小心被割到了手指要趴在我怀里哭。
没吃到最喜欢的城东糕点,也要拉着我的手难过半天。
可他决意纳妾那日,哪怕遭受了九十九道鞭刑,被抽得浑身是血也一声未吭。
只问了我一句:“现在,我可以纳雪儿为妾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
裴子砚不知道,其实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是穿越过来的现代医学博士,心中只有一个信仰:悬壶济世。
可系统说只有裴子砚遇到他真正的女主后我才能离开。
于是从十年前起,我就在等着裴子砚纳妾。
如今,我终于可以专心医人了。
……
抽完九十九鞭,国公府内一片寂静。
浑身是血的裴子砚站都站不住,却死死地攥紧了黎雪鸢的手。
“雪儿,我终于可以娶你进门了!”
那神态,仿佛一个打了胜仗的大将军。
和当年娶到我时一模一样。
裴子砚跟在我身后十年。
为了讨我开心,他跑去悬崖边采药;
我遇到马匪,他孤身一人闯进山寨救我。
最后甚至用皇帝赏赐给国公府的空白圣旨求了赐婚,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我知道他命定的女主不是我。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等这天。
“快去请大夫!”
黎雪鸢焦急的声音扯回了我的思绪。
我看过去,却正对上裴子砚的目光:“不用请大夫,我的身子一直都是娘子在照料的。”
我怔了瞬,收回视线,摆摆手吩咐婢女。
“去请大夫。”
裴子砚顿时愣在原地:“娘子,你不管我了吗?”
“虽然我娶雪儿进门,但我最爱的永远都是你,也不会让任何人的地位越过你……”
我打断了他:“我只是有些累罢了。”
裴子砚却不信,踉跄着上前像从前一样扯起我的袖子撒娇。
“若娘子没生气的话,便亲亲我。”
话音未落,被门外急匆匆跑进来的一道身影打断:“师父!”
是我医馆的徒弟温言澈。
“你怎么来了?”
温言澈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师父,医馆来了一个病人,身中剧毒,我们查了一圈医书都没找到治法,只能来请您了。”
没有治法的剧毒?那岂不又是一个可供研究的新病例!
我眼神亮了亮,内心忍不住激动起来。
“走,去医馆。”
我毫不犹豫将衣袖从裴子砚的手中抽出,转身便往外走。
裴子砚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娘子?”
他踉踉跄跄地追上我:“娘子,你要去哪?娘子!
你当真不管我的伤了吗?”
黎雪鸢跟在后面,满脸担忧关切地想要拦住他。
“小公爷,您的伤还没处理,不能跑啊!”
“大娘子,小公爷身上还有伤,您别再引着他去外面了!”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裴子砚。
“子砚,医馆有急事,你好生在府中待着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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