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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5章
临近年关,苏予棠揣着全家压箱底的买肉钱,给自己做了套新衣; 襁褓里的孩子饿得哇哇直哭,她嫌麻烦,丢给年迈的公婆; 灶上冷锅冷灶,院里的积雪堆了半尺高,她半点不管,整日泡在戏园。 听得兴起,竟解下腕间的家传金镯,丢给了台上的戏子。 镯子“叮当”落在戏台时,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苏予棠回头,对上程秉川那双深潭般的眼睛。 他拉着苏予棠往外走,显然是怕被同僚或街坊认出。 刚进家门,程秉川松开她的手腕,审视地看着她: “你近来行事太过反常。” “执着于外物消遣,到时候落人口实,也乱了家中章法。” 苏予棠揉了揉腕上的红痕,嘲讽道: “这点东西,这还不够我出嫁前一盒胭脂钱。” 这是结婚五年来,苏予棠第一次这样反驳他。 程秉川眼底的讶异更甚。 他不知道,眼前的苏予棠,是带着回忆重生而来。 前世,她是江南富贾家的女儿,对新科状元程秉川一见倾心。 她不顾大家闺秀的体面,一次次主动示好,执意嫁给了他。 却不知那正是噩梦的开始。 程秉川政事繁忙,从公婆起居到家中大小杂事,全压在苏予棠身上; 他为官清廉,用俸禄救济灾民,孩子高烧时没钱请大夫,她只能变卖嫁妆; 他直言进谏,惹恼圣上,一道贬谪令下来,她拖家带口,跟着他远赴北疆。 家里揭不开锅,有农户感念他的恩情,送来一条草鱼。 却被程秉川得知,拉着苏予棠去衙门请罪,和她一起受了十杖责。 后来,他政绩卓著,成了当地人交口称赞的好官,夸他舍小家为大家。 也有人感叹程秉川娶了个贤妻,他只淡淡一句: “予棠不过是尽了为人妻的本分。” 连年幼的孩子也只敬佩父亲,嫌弃她为了两个铜板跟小贩斤斤计较,说她俗气。 皇上下令召他回京那天,她穿着单薄的衣衫上山砍柴,结果积雪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