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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抵达迪拜是傍晚八点三十分。 身后战争的炮火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昼,我给老公沈渡舟发消息: 【我到了,我来接你回家。】 他没回。 我急忙拨给他的助理陈北,对面支支吾吾: “你、你真去阿联酋了?” 耳边响起爆炸声,我急红了眼: “他到底在哪个区?” 那边沉默了几秒。 “其实,他没出国。” 风灌进领口,冷得我一个激灵。 他声音越来越低:“他说出差,是骗你的。” 挂断电话,手机上多了一张照片,日期是今天。 沈渡舟笑得眉眼弯弯,怀里搂着一个女人,正在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我一眼就看出来。 她是林柔。 是沈渡舟三年前跪着发誓再也不见的那个女人。 沈渡舟似乎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手机又震了一下: “时雨姐,其实舟哥他一直没断过,看你们夫妻感情那么好,没敢告诉你。” 我看了一眼屏幕,那句。 我来接你回家。 一直都没有发送出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盼他回家了。 …… “小姐,请走疏散通道不要在此停留。” 机场又响起广播,我刚走一步,腿就软的摔倒。 不知辗转了多少地方。 最后坐上回国的飞机那一刻。 我还是忍不住哭出声。 回国后,我顶着一身的狼狈,去了律师事务所。 电梯里却听到身后在打电话嗔怪。 “谁把我那条蕾丝的揣兜里偷走了?人家真空来的,都怪你。” “好啊,我等着,看你一会怎么惩罚我。” 我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去。 是林柔。 她还在讲电话:“你抽屉里套子还够用吗?” 电梯门合上,镜面里映出两张脸。 一张娇嫩,妆容精致,眼尾带着笑。 另一张灰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