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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这天,我还没换上礼服, 萧承景就带着保镖闯进了化妆间。 “向晚,清宜的化疗到了最后阶段,头发掉光了。” “她刚才在医院自杀,说不想秃着头走。她最喜欢你这头长发,借给她,行吗?” 我护住垂到腰际的长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当初是他说: “向晚,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茫茫人海中对你一见钟情吗?” “因为我最欢你这一头长发。” 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要亲手剃光我的头发。 我拼命挣扎,可还是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萧承景动作粗暴地启动推子,随后捡起掉落的长发,转身就走, 我哑声嘶喊: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你让我光头见人,是想把我逼死吗?” 可萧承景的背影没有半分犹豫。 那一晚,我成了全港城的笑柄。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光头模样, 心如死灰,跳楼身亡。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订婚那天清晨。 镜子里的我,黑发如瀑。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我知道,是萧承景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伤害我了。 …… 我立刻扯掉身上昂贵的礼服,套上简单的t恤牛仔裤,把护照和身份证塞进随身背包, 走消防通道下楼后,我急忙拦了一辆的士。 “师傅去机场,要快。” 我打开手机,订了一张飞往导师项目所在地的机票,并给他留言: “老师,你之前说的援助项目我去,三小时后到内罗毕。” 抵达机场的时候,距离登机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 我冲向值机柜台,一路狂奔。 直到站在登机口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我那趟航班的信息,我才松了一口气。 结束了,萧承景。 就在我想缓一口气的时候,机场广播突然响起: “前往内罗毕的旅客,请速到a2登机口,您乘坐的航班即将关闭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