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十岁落水被定远侯小世子沈博渊所救,我便为他活成了另一个人。 将门嫡女,硬生生磨成柔弱菟丝。 重金求西域舞姬传授柔术,只为配得上他一句“偏爱柔软妩媚”。 及笄选婿那日,我终于换来他深情一诺:“阿阮,今生定不负你。” 五年婚姻温柔缱绻,我以为了无遗憾。 直到撞破他与孤女林婉莹厮混。 他衣衫不整,字字诛心: “她的滋味比你好上百倍。跟你在一起,如同抱一条死鱼。” “若非你姜家嫡女的身份,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崩溃大闹,满城皆知。 他反手设计害死我父兄,再以疯癫失德贬我为妾。 冷院三年,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及笄选婿这一天。 “阿沅姐姐,你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去前厅呀,沈世子已经到了!” 林婉莹急促地催促着我,一脸天真急切, 仿佛当真为我终身大事着想似的。 可仔细想想,这场及笄选婿的戏码, 前世便是她一手推波助澜。 我余光瞥见她发间的并蒂莲簪, 那是我的聘礼,前世她就是这样,推着我入地狱, 自己拿着同款传家镯做他的解语花。 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径直转身朝内室走, 这一世,我早就想明白了,情爱不过是镜花水月,握在手里的权柄才是真的。 见我毫不在意,林婉莹眼底错愕,忙咬着牙追上来: “姐姐,你不去前厅,这是要去哪儿?”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嘴角甚至带了笑意。 “自然是去换身衣裳。这身舞衣,配不上我姜家女的身份。” 她脸色一白,急声道:“可沈世子他” “与我何干?”我冷声打断。 伸手抚过她发间那支头簪, 前世我竟未发觉,这原是我的聘礼。 “倒是你” 我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