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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带我去参加本市最高规格的顶级珠宝慈善晚宴。 我正凑在玻璃柜前看一条亮晶晶的粉钻项链,一对男女突然快步走过来。 西装革履的男人死死盯着我妈,眼眶发红:“阮云舒?你竟然混进这里了?” 他身边的孕妇看着我的脸,突然尖叫起来:“老公!这小野种的眉眼是当年你没打掉的那个女儿!” 男人闻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满脸施舍与傲慢: “云舒,我知道这些年你带着孩子在底层过得狗都不如。” “我如今已经是身价千万的上市公司高管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每个月我给你两万块,你带着她做我的地下情人吧,这是你跨越阶层最后的机会了。” 我站在旁边,脑子疯狂打结。 我爸爸是连续三年蝉联亚洲首富的财阀掌权人,而这场晚宴,就是他包下来专门给我挑生日礼物的呀。 这个月薪几万块的叔叔,脑子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顾培霆那张嘴还在一张一合。 他从西装内衬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丢在我妈阮云舒的脚边。 随意理了理领带,语气里全是施舍。 “卡里有两万块钱,密码是你以前倒追我时的生日。” “拿着钱去买两身像样的衣服,把你身上这件地摊货换下来,别在这里丢我的脸。” 我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银行卡,面无表情地抬起脚。 她穿着平底鞋的脚,直接踩在了那张银行卡上。 轻轻拉住我的手,语气很平静。 “顾先生,我们不认识,请你让开。” 站在顾培霆身边的孕妇赵雅伸出戴着巨大钻戒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大得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云舒姐,培霆也是看你带着孩子可怜,你就算穷得吃不上饭,也不能跑到这种上流社会的慈善晚宴来偷吃啊。” 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孕肚。 “我知道你嫉妒我怀了培霆的合法继承人,可你当年偷偷生下这个小野种,培霆已经不计较了,你怎么还能不识好歹呢?” 听到这句话,我妈牵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