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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无份跟了傅雪薇十年,我成了江城年纪最大的软饭男。 30岁过后,我向傅雪薇提了三十多次结婚,可每次她都笑着吻我: “阿铎,等我准备好,我会嫁你的。” 31岁,我车祸到濒死,心有余悸地和她求婚,她说再等等。 33岁,医生警告我肾功能减退,我拿着诊断书逼婚,她也说等等。 等了又等,梅里雪山日出日落了3600多次。 我以为她终于准备好,含泪答应病重的父亲,一定让他看到我结婚。 傅雪薇不是不婚主义,她与我胡混十年,不过是向逼走她未婚夫母亲的抗议。 宴会前,我看到了她手包里的戒指,本以为她要和我求婚的。 我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晚上。 可就在刚刚,一个大冒险的机会,她将戒指随意扔给了一个初次见面的男模,说: “小男孩20岁生日,戴粉钻正合适,等下次再给你做个祖母绿的。” 全场都哄笑起来,我也跟着笑: “不用了,有人给我准备了鸽子蛋,我应了。” 谁也没想到我会在35岁生日这天提分手。 屋子里的人先是安静。 接着觑到傅雪薇不耐烦的表情后,瞬间就哄笑起来。 “还鸽子蛋?35岁后人就开始产生幻想了吗?年纪大了真可怕!” “这是见逼婚不成,开始走欲擒故纵的套路了?”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连刚收了傅雪薇戒指的男模也捂着嘴笑起来。 “来吧,下注!我赌他不出三分钟就后悔!” “一分钟,我压一百万!” “我跟五十万!” 关于我何时分手的赌局是每年生日宴的老演员了。 不少人输了钱恨我,赢钱了也不见得高看我半分。 我苦笑一声,暗骂自己没出息,十年至今才下定决心离开傅雪薇。 拿出离职申请递给傅雪薇,“签字吧,傅总,十年也该结束了。” 一句“傅总”,拉开了千山万水的距离。 傅雪薇从卡座中坐起身,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