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我的心好痛！

」

婆婆愣住了。

「儿子……你……你怎么了？」

她想要扶起李嘉豪。

但她的手刚碰到他，就僵住了。

李嘉豪先是鼻孔里渗出血来。

顺著人中往下流，流进嘴里，流到下巴上。

然后是耳朵、眼睛……疯狂涌血。

七窍流血。

婆婆吓傻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嘴唇哆嗦著：

「嘉豪……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吓妈……」

李嘉豪没有回答。

他已经没办法回答了。

只是不断在地上抽搐著，身体一下一下地抖。

他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慢。

越来越慢。

最后……

不动了。

婆婆伸出手，颤抖著，探了探他的鼻息。

「啊！

」

婆婆也彻底晕过去了。

20

警察来得很快。

三辆警车，一辆救护车，呜呜哇哇地塞满了整个小区。

楼下的邻居们伸长了脖子往上看，议论纷纷：

「502出事了？好像死了人了！

」

「听说是个男的，非要对狗做什么，然后被活活咬死的！

」

「不是，是情??！

男业主对他妈的狗产生了歹念，然后被他妈??了！

我刚才在群里看到的，视频都有！

」

「啧啧啧，这怎么人和狗还有三角恋呢？造孽哦……」

警察过来拍照，取证，问话。

法医戴著白手套，把李嘉豪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最后结论出来了。

死因：心脏骤停。

排除他??。

弹幕已经气疯了：

【弟宝，你爱人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

【气死了，我要看不是这样的双男主，退钱！

】

【你们看到那个贱女人了吗？她好像是在笑！

】

【她好恶毒啊，她老公都死了，婆婆也病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没空搭理他们。

因为我现在很忙。

忙著联络律师，忙著处理遗产，忙著跑银行，忙著过户房产。

21

等我忙完这些后。

我接到了个电话。

「请问是林女士吗？这里是市疾控中心。

您婆婆于昨日因狂犬病发作抢救无效去世，我们需要您来认领遗体，并配合进行流行病学调查……」

我的笔停在半空中。

「您说什么？」

「秦淑芬女士，于昨日下午因狂犬病发作去世。

根据我们的调查，她大约在十天前被流浪狗咬伤，没有及时接种狂犬疫苗。

狂犬病潜伏期?般为1-3个?，但也有短??周的病例。

您婆婆的情况属于超急性发作，非常罕见……」

挂了电话后。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弹幕还在尖叫：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

！

】

【女配居然成为最后的赢家？她只是个??啊！

她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弟宝，你?公都死了，你怎么不殉情啊啊啊！

】

【我不接受这个结局！

作者出来挨打！

】

【等等，你们发现没有？弟宝好像在看我们……】

22

林飞宇抬起头。

看著空中，笑得变态。

「你们以为躲在萤幕后?，我们就拿你们没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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