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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新皇赐下九十九个扬州瘦马。 萧景在暴雨中跪了三天:“臣此生绝不纳妾!” 为了他这句承诺,我交出十万谢家军虎符。 替他镇守苦寒边关整整八年。 刚平叛归来,主母的太师椅却上坐着个衣衫半褪的女人,和她脚下八个满地乱跑的男童。 我认出她,是当年最娇弱的那个瘦马。 女人娇笑着踢翻我的红缨枪,当着我的面,给小儿子喂奶。 “八年了,我为王爷诞下八个男嗣。” “王爷说我八字旺夫,你一个粗鄙武妇也配当王妃?” 我拔出染血的佩剑,挑开她的衣领。 “那你知不知道,这王府的牌匾是给谁写?” 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怀里的婴儿也跟着大哭起来。 “住手!谢南枝你发什么疯!” 一道气急败坏的男声从堂外传来。 穿着一身摄政王四爪蟒袍的萧景大步跨入,一把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他看着我手里的剑,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你一回来就动刀动枪,满身的血腥气,吓坏了如烟和孩子们怎么办!”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只觉得可笑。 “萧景,你当年在暴雨里发的毒誓,是被狗吃了吗?” 萧景脸色一僵,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南枝,你讲点道理。你一去边关就是八年,我身为摄政王,总不能绝后吧?” 柳如烟躲在萧景怀里,探出半个头,声音娇滴滴的。 “是呀姐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虽然出身卑微,但好歹肚皮争气,给王爷生了八个嫡子呢。” “嫡子?”我冷笑出声,剑尖直指萧景的鼻尖。 “一个千人骑的扬州瘦马,也配生嫡子?” 柳如烟顿时红了眼眶,眼泪说掉就掉。 “王爷你看她!她不仅骂我,还看不起您的骨肉!这八个福星宝宝可是给您带来好运的呀!” 萧景心疼地揽住柳如烟,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谢南枝你够了!如烟体质易孕,这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