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姐姐婚礼上,邻居大婶嚼着瓜子,冲我挤眉弄眼: “你娘可真舍得,给你姐摆了十八桌!” 我笑着摇头:“您记错啦,是姐夫家办的席。” 她嗓门陡然拔高:“咋可能!王家穷得叮当响,谁不知道这排场是你娘家撑的?” 我正要反驳,一扭头,却看见我妈慌张移开的眼神。 她搓着围裙角,声音发虚:“你姐嫁得不好……总得让她在婆家抬起头。”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我呢,妈?” 我嫁人时,穿的是姐姐的旧衣改的嫁裳,彩礼二十块,她扣下十五,只塞给我五块钱。 她避开我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你不一样,你不用这个。” 不一样?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妈什么都懂。 她知道女儿出嫁要风风光光,只是那个女儿,从来都不是我。 1 院里的空气憋得人喘不过气, 我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刚抬步,就被母亲厉声喝住: “站住!今天是你姐的大喜日子,你的这时候走,不是存心给她找不痛快吗?” “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得乖乖待到席散!” 母亲伸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使劲把我按回粗木凳上。 我回头瞪着她,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原来我的委屈她半分没听进去, 就怕我坏了姐姐的好日子。 我死死盯着母亲,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股狠劲: “她结婚,你掏布票、凑粮票,办十八桌酒席给她撑场面,让她风风光光嫁。” “那我呢?我当年出嫁,婆家给的二十块彩礼你全扣下,就给我五块钱当嫁妆。” “妈,你告诉我,凭啥这么对我!” 积压多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我猛地一挣,抬手就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粗瓷碗碟摔在泥地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盖过了院里的嘈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院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