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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生辰那日,夫君决定兼祧两房。 当晚,寡嫂房间叫了七次水。 我却被要求在佛堂抄一夜的佛经。 为他们将来的孩儿祈福。 第二日,宁泽宇拖着整夜未眠的我跪下给寡嫂敬茶。 他端坐主位,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和晚晚都是我的女人。” “晚晚比你先进侯府,她为尊。” “把茶敬了,以后你就以妾室的身份服侍她。” 我不哭不闹,转身便要出侯府大门。 贴身丫鬟想要劝夫君将我留下。 宁泽宇冷笑:“让她走,不出一日她就要滚回来求我。” “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除了侯府还能去哪儿?” 闻言,所有人都笑了。 宁泽宇满脸讥讽。 似乎已经看到我无依无靠,最终只能痛哭流涕回来,求他给个住处。 可他不知道。 早已有人备好让我出城的马车。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等等,把你的平安符拿过来,给晚晚安胎。” 我猛地转身,双眼赤红的看着他。 这平安符是我父母一步一跪,爬了三千阶梯为我求来的。 如今为了讨好陆念晚。 竟然连这个也要夺走么? 见我不愿,夫君满脸冷怒: “晚晚此时说不定腹中已怀有我的骨肉。” “倘若你卑贱的母亲求来的平安福能保护她的孩子,也算是她三世修来的福分。” 我死死咬紧牙关,却不敢不从。 上次陆念晚看上了我们的定情信物金臂钏。 我不给。 宁泽宇让人直接把我的整个袖子拽断。 白花花的皮肤显露在阳光下,引来一众丫鬟小厮的耻笑。 夫君仍不满意,还要让人扒下我的衣服。 我在寒风中不着寸缕,瑟瑟发抖。 可如此狼狈,陆念晚却仍不展颜。 于是夫君举刀划向我戴着金臂钏的右臂,只差一点就将整条手臂砍下来。 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