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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带母亲回乡给外公迁坟,挖掘机刚挖开半尺土我去旁边接了个电话。 可回来却发现站在坟边的母亲不见了。 我喊来挖机师傅,师傅说我就一个人站在这监工。 我冲进祠堂问叔伯,他们也说没见过我母亲。 可我分明就是跟我母亲一起上的山啊! 她准备的迁坟纸钱还没点燃,人怎么会不见了? 我看着通红的纸钱,闹着中断了迁坟仪式,村里无奈,只能报警。 警察来了后搜遍了周围几个村子,查了三天监控。 却发现全程只有我自己回乡。 他们询问我父亲,父亲却说母亲五年前就难产死了。 最终,我在试图翻墙出去找母亲时坠楼身亡。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清明带母亲回去迁坟这天。 …… “晚晚,发什么呆?到高速口了。” 母亲从副驾驶递来保温杯,瓶身温热。 她刚拧开盖子,正用嘴轻轻吹着气,想让它凉得快些。 “知道你嗓子眼浅,喝不了烫的,慢点喝,别呛着。” 我看着她指腹上贴着的创可贴浑身发颤。 那是今早给我收拾行李时被箱子划伤的。 我重生了。 今年二十五,父母双全,但跟母亲感情最亲。 这次清明,我们约好一起回乡给外公迁坟。 可上一世,就是这次迁坟,母亲在挖掘机挖开半尺土时突然不见了。 我找遍全村,开挖掘机的师傅说我一个人来的,祠堂的叔伯也说没见过她。 最可怕的是,交警调了三天监控,显示从高速入口到村里,全程只有我一个人开车。 最后父亲红着眼眶告诉我,母亲五年前就难产死了。 而我,在试图翻墙出去找母亲时坠楼身亡。 “脸色怎么这么白?” 母亲停下吹水的动作,伸手探我额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看着她眼底的青黑,我心头一酸。 为了这次迁坟,她准备了一个月。 知道我嗓子容易发炎,喝不了烫水,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