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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在霍长渊身中情毒的那一夜。 这一次,我没有做他的解药,而是连夜派人去接他的心上人。 上一世,他将我强行拽入帐中,我心悦于他,便心甘情愿替他解了毒。 一月后,我有了身孕,霍长渊亲自上门求娶我为妻。 可大婚当日,他的心上人却因伤心出城,惨遭山匪蹂躏致死。 临死前,她曾拼死让人送来三封带着血印的求救信。 可霍长渊正在跟我拜堂,一封也没能看到。 事后,霍长渊死死攥着那三封血书,一言未发。 却在我临盆破水那日,命人将我倒挂在房梁。 我痛得血水倒流,哀求他找个稳婆,他却站在门外冷笑,任凭我因难产血崩而死。 死前,门缝里飘进他悲痛的声音: “若不是你用腹中孽种逼我成婚,我怎会错过婳儿的求救?你们母子,死不足惜” 再睁眼,我回到了霍长渊情毒发作的这一晚。 酒气和浓烈的催情香在营帐内弥漫,熏得人头脑发昏。 此时,霍长渊正满脸通红地紧抱住我的身体。 他的力道极大,像是要将我融进骨子里。 “婳儿” 那双往日冷峻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情欲,正死死地盯着我。 喊的却不是我的名字。 看着这张脸,我脑子里闪过前世临死前的画面。 将军府柴房里,我被粗长的麻绳倒挂在房梁上。 腹部剧痛,血水顺着脊背倒流,糊住了我的眼睛和口鼻。 门外是霍长渊冰冷的声音:“若不是你用腹中孽种逼我,我怎会错过婳儿的求救?” “沈若盈,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为人母。” “你就带着这个孽种,去给婳儿陪葬吧。” 那种窒息感和绝望感,即便隔了一世,依然让我浑身发抖。 “婳儿,帮我” 霍长渊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滚烫的热度。 他试图低头吻我。 我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屈膝顶住他的身体。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