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拿到不孕诊断书那年,我二十四岁。 前男友当晚就删了我的微信,隔天就订婚,对象是他初恋。 我妈哭了一晚,最后托人给我介绍了个“条件相当”的—— 也是生不了孩子。 见面那天,男人坐在咖啡厅里,客气得像在谈生意:“我妈说你也不能生,那咱俩结婚,谁也别嫌弃谁。” 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突然就答应了。 反正都是被判了“死刑”的人,抱团取暖也挺好。 婚后我们各睡各的房间,像两个合租室友,礼貌且疏离。 直到那天早上,我吐得昏天黑地,他开车送我去医院。 抽血、b超,医生看着报告单,只说了句: “恭喜,怀孕十周了。” 我站在华庭酒店门口,雨水顺着发尾往下淌。 诊断书在包里泡软了,那几个字还是清楚。 【原发性不孕】 前天拿到报告,昨天被分手,今天他就在这儿订婚。 动作真快。 我不该来的。 可我就是想见他最后一面,想问一句为什么。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说过会娶我,说过要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旋转门推开,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出来,身边跟着个女人。 是他初恋。 我叫他:“林淮。” 他脚步顿了顿,转过身。 看见我的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 “苏蔓?你来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他已经大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别在这儿恶心我,我得要孩子,你懂吗?” 这话说得像我欠他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家里人催得紧,可是” “别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林淮打断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其实我也早玩腻了,生不了正好当借口。” “你说什么?” “听不懂?那我再说一遍。” 他凑近了些,每个字都说得很慢,“我、早、就、腻、了。跟你在一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