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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接顾时晏父子回家的路上,他毫无征兆地突然开口: “我们假装对春天过敏,其实是去欧洲陪寡嫂了。”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紧接着,向来乖巧的儿子嘟着嘴: “妈妈你管我管得太严了,还是白妈妈温柔,虽然每年春天我都装过敏,其实我最期待了。” 每年春天他们父子俩对我过敏,严重的时候浑身起荨麻疹。 我只能全副武装,自责地将他们送去欧洲暂住。 我想着熬过春天就好了,他们就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前方视线朦胧,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现在突然告诉我?” 顾时晏云淡风轻道: “大哥去世后大嫂无依无靠,我们想多陪陪她,所以这次把她也接回来了。” “以后一我们陪她,二四六陪你,你觉得呢?” 我握紧方向盘,猛地踩下刹车。 …… 车子被迫停在路边。 安全带勒的我胸膛生疼,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顾时晏依旧温柔地给我递水。 “其实你产后抑郁的那段时间,我说陪儿子治疗过敏症也是假的,我们是去陪大嫂旅游了。” 刚生下儿子的那段时间,我以为是自己失职才害得他患有过敏症。 趁他们出门治病时,我把自己泡在消毒水里反复搓洗。 直到皮肤上全都是血痕。 可我以为的灾难,是他们轻松愉快去见白潇潇的通行证。 顾时晏擦去了我的眼泪,语气温柔: “我们也不想骗你,可是你整天哭哭啼啼,我和孩子都受不了,你能理解吗?” 儿子也随声附和: “对!妈妈总让我小心这小心那,还不如直接去欧洲找白妈妈,我做什么都可以!” 完全没想到,我的关心在他们心里是多余的。 他们说我神经兮兮。 却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功课,生怕他们在春天发生过敏反应。 对儿子身上起的一个小红点都如临大敌。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