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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很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 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远得好像是另一种人生,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那时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味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充斥着香水、润滑液和雄性麝香混合发酵后的淫靡甜腥。 那时的白大褂会保护我,它像是一层神圣的铠甲,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男人。 一个稳重、理性、握着手术刀敢于直面死神的精英男性。 只是…呵呵~~ 现在的我,正全身酥软发情地躺在金丝雀笼里那张圆形的红色大床上,腰肢扭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知道我一定微微张着,流出口水,恳求他的疼爱。 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自己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那上面包裹着一双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珠光连裤丝袜,紧紧吸附在我经过长期雌激素改造后变得丰腴柔软的大腿肉上。 指尖那做了精致延长的鲜红美甲,在这层脆弱的织物上轻轻刮擦,发出令我头皮发麻、身子酥软的“沙沙”声。 “滋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尖锐的指甲轻易地钩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在黑丝上扯出一道道长长的破口。原本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崩塌,雪白细腻的大腿肉从破洞中挤了出来,形成了极其淫乱的肉勒痕感。 黑色的丝线残渣挂在白嫩的软肉上,这种破坏的美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仿佛我扯破的不是丝袜,而是我那个身为“张医生”的最后一点尊严。 “又想起过去的事情了?” 一个低沉而充满戏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林萧,我的主人,那个亲手将我从手术台上拉下来,锁进这间金丝雀笼,调教成专属肉便器的男人,此刻正从背后将我搂在怀里。 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我被丝袜勒出软肉的腰肢,下巴带着胡茬,像砂纸一样狠狠磨蹭着我的脑袋和后颈。 “唔……主人……”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