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东京,皇宫,天章阁。 一白发夫子头戴交角幞头,身穿紫色圆领袍衫,腰束金色革带,手捧一书卷,正滔滔不绝的讲着什么。 在讲到激动处时,甚至忍不住的来回踱步,明显是沉醉其中,却也丝毫不顾阁中东倒西歪的惨淡景象。 “显德七年。” 军中有相师,曰苗训,仰观天象,见双日凌空,遂言: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点检做天子,吾等正该顺天而为!” 而这一年,咱们官家正是前朝的殿前都点检,正奉命率军北征,以抵御北汉和契丹联军。 然率军行进至陈桥驿时,军中发生兵变。 兵卒持黄袍,欲强加于官家之身,并出言: “舂磨砦,骨肉糜,乱兵如豺狼,百姓如鱼肉,已五十载有余” “今天有异象,双日凌空,是天降圣人,止兵堪乱,还九州以太平。” “上若不顺天意,乱世何所定?天下何所安?” “望都帅以天下苍生为念,救国救民!” 一番言罢,众兵卒便不顾一切,强行将黄袍披挂于官家之身。 官家无奈,为救天下苍生,还九州以太平,只能顺应军心民意,登基称帝,改元建隆。 “这便是当年陈桥旧事,也是大宋之初。” 白发夫子说完,这才得空低头扫视了一下阁中情形。 却见有趴着呼呼大睡的,有单手撑着脑袋看向窗外的,还有彼此之间怒目圆睁,互相哈气的,简直是无所不有。 而面对这群大宋宗子们的糟糕表现,白发夫子却显得十分淡然,甚至是古井无波。 毕竟小儿孩趣,是天性使然,加以引导教育是必要的,但像现在这样,天天将这些孩子关在天章阁学习,却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实话讲,官家对这些皇家宗子读书一事,有些太过看重了,过犹不及啊。 就在白发夫子心中默念之际,却见一道身影从后门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 然后,一屁股坐下,打开书卷,便连连点头,似乎是沉醉书海之中,已经不能自拔。 但在沉醉之中,却又来了一个超绝不经意间的抬头,正好和五步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