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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被杀头那日,为了保住家中其余人的性命, 我问顾含章要了五百万两白银当聘礼。 婚后看着我手中的和离书,也只是嘲讽一笑,全然没放在心上。 十个铜板被他随手一丢扔在我脚边, “为了十个铜板编出这种话来吓唬我,裴疏影,你还是一样的下贱。” 我将地上的铜板一个个捡起来, 数了又数, 十个铜板刚好够买一碗安胎药, 却不够堕胎药的钱。 顾含章已经转身走了,我知道他不会再给我钱了。 裴月瑶看着趴在地上像狗乞食的我, “哟,妹妹不是跟父亲一样自诩清高吗?怎么一个个都做出这样下贱的事情?” 她对我百般嘲讽,连带周围的丫鬟都在窃笑。 可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了, 为了几个铜板放下尊严的事情我做过很多次, 麻木了。 我是想过赚钱的, 哪怕只是绣绣帕子也能养活自己,没准还能攒一些钱还给顾含章。 可是顾含章断了我所有的念想, “五百万两白银,我买断的是你的一辈子。” 我绣的东西被他一把火烧掉了, 他逼着我去典当,逼着我跪下来求他施舍我。 裴月瑶将一筐铜板洒在了外面的院子里,笑着看向我, “这铜子,谁抢到便是谁的。” 丫鬟们纷纷冲过去抢,我没有犹豫也跟了过去。 这府里本来也没人拿我当主子, 混乱间,我被推倒在地,丫鬟从我身上踏过去, 拿到手的铜板被掰断手指抢出来, 裴月瑶站在廊下笑得开心。 等到她终于看够了,我趴在地上,手指抠在泥土中,牢牢护着仅剩的铜板 不多不少, 正好十七个,一碗堕胎药。 裴月瑶从我身旁走过,脚碾住我的手指, 我痛得浑身打颤,却没将手移开。 她很满意我这副低贱的样子, “妹妹这出戏我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