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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围城时,皇后躲在镇国公府避难,娘亲为护皇后身死。 一切平定后,皇后娘娘为表感恩,将皇后凤冠上的宝珠赠于镇国公府,并将我定为太子妃。 几年后婚期将至,太子却在簪花宴上把给太子妃的牡丹给了他的小青梅。 “崔芙,你不过仗着你娘亲救过母后,才得了这个太子妃位,可如今母后仙逝,这婚约该作废了。” “你该明白,崔家终究是臣,孤想让你做正妃侧妃,都是君恩。” 小青梅拿着牡丹娇笑着:“崔姐姐,太子说你出身名门,但实在无趣,你说我轻浮,可太子就喜欢我这样娇媚听话,如今你输了。” 我笑了。 我输可以,但崔家输不得。 我拿着象征皇后身份的宝珠,跪在殿前看着皇上:“如今凤珠还朝,当年皇后的誓言是否作数?” 太子不懂,拿到凤珠的人,是未来要做皇后的。 簪花宴上。 看着那本该属于太子妃的牡丹花,落在了礼部尚书家庶女沈洛儿的手中,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太子终究是选了别人。 沈洛儿一身红衣,打扮得像太子妃一般隆重,娇媚而俏皮地倚在太子怀里。 她看我的眼神满是得意:“崔姐姐,你不会介意的吧,太子哥哥是觉得这花配我今日的衣裙罢了。” 红色牡丹映着她的衣裙,真是人比花娇。 太子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任性调皮,她是崔家嫡女,投足举止都有规矩,岂像你,跟只调皮的猫似的。” 他虽这样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明显人都看得出他心属意于谁。 而旁边贵女们看我的眼神满是嘲讽,太子这是明晃晃地打我的脸。 谁都知道,簪花宴是太子选妃的仪式。 他这样无异于告诉世人,他属意沈洛儿做太子妃。 坐在主位的皇上沉下了脸。 容贵妃见势不妙,马上叫住了太子:“宸儿,这牡丹应该是给未来的太子妃的,你跟崔小姐斗气,可不许开玩笑。” 容贵妃是太子的生母,她开了口,太子犹豫了一下,但是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