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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节那天,小侯爷拉着我上街算姻缘。 娇俏的少女摆摆手, “你们二人红线太乱,当断则断。否则有祸事发生。” 她指了指自己,含情脉脉看向谢云琰, “你与我八字相合,我们成亲,恰好可抵消危害。” 气得谢云琰直接掀了她的摊子, “你这诓人的,道术不正!” 那晚,他放了一整条河的花灯,在我面前虔诚发誓, “我谢云琰这辈子都要牢牢缠住姜芙,绝不负她!” 如今,我看着面容冷峻的谢云琰搂住梨花带雨的时茵。 “姜芙,你的心肠怎会如此歹毒!茵儿做错了什么你要给她下毒?” “我就该早早休弃了你,好给茵儿让位。” 这次,我没有撕心裂肺地争吵。 只是平静地看向他, “不必劳烦侯爷,我自行了断。” 说罢,我拿起时茵自导自演的那杯毒酒,抬头饮了下去。 就在方才,同为穿越者的人告知我。 血月出现,只要身死,我就可以回家了。 …… 只喝了一口,酒杯被挥手震落,洒了一片。 谢云琰喘着粗气,手停在半空中,眉间的慌乱转瞬即逝。 声音带着寒意。 “你又闹的是哪一出?” “我知道你怨我纳她,可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若不是茵儿,你早就死了!” 我看着他冷峻的面孔,一阵恍惚。 谢云琰当初为我下了七次聘礼,失败了七次。 第一次,我突发高热误了吉时。 第二次,我浑身红疹吓坏众人。 直到第七次,我呕血不断。 谢云琰吓坏了,擦拭着我的嘴角,咬牙痛哭。 “我一定寻法子救你。” 那半年,他求了菩萨,叩了众佛,拜了仙人。 回来时,头破血流,伤痕累累。 终于在第八次,一气呵成,与我成亲。 可连带着的,是他将时茵也纳入府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