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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为救新欢毁容后,发现我变了。 变得不再因为他故意缺席而坏了赏灯的兴致。 也不再因为他脖间的红印而辗转难眠,食不下咽。 就连看见他和新欢在我的马车里寻刺激。 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绕道而行。 直到那女子挺着孕肚上门逼宫,当着下人的面羞辱我。 我非但没动怒,还亲自为他们挑了吉日,备了婚宴。 裴霁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一脚踹翻了妆台,死死盯着我波澜不惊的脸: “姜若瀛,你从前那股傲气呢?” “以往我前脚刚出府,你后脚就能把院子砸了,哪回不是闹得阖府不宁?” “为何这回我都把人带回来了,你不闹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忽然一时失了言。 不是不闹了。 而是一个完全不像谢长砚的人。 我已经不想在乎了。 …… 张灯结彩,红烛高照。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 裴霁却一脚踹翻了妆台,死死盯着我质问: “姜若瀛你什么意思?你问都不问这婚事我同不同意,就认下了?” 我微微一怔,垂眸俯身: “身为侯府主母,这本就是妾身分内之事,侯爷为何动怒?” “分内之事?” 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不可置信。 实在想不通,平日里闻见他身上的胭脂气都要发疯的人。 此时为何会露出如此平静陌生的一面。 “那上次呢?我故意放鸽子,让你一人赴长公主的鸿门宴,被那帮人围着奚落,你怎么也不生气?” “还有马车那回,你就那么绕道走了,连问都不问一句?” “还有这段时间,你为何……不喊我夫君了?” 困惑压着怒火,他的语气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裴霁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还有今日若是我不顾情面,当众废了你,把惜儿抬为正妻,你是不是也只会摆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