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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儿生了重病,我带着她千里迢迢进城投靠两年未归的老公。 霍凛执让人将我们安排在郊区医院,不许我们去他单位。 我本以为他是怕人多口杂,要避嫌。 他却一脸淡漠地通知我, “为了在单位站住脚跟,我两年前娶了台长的女儿。” “她脾气大,不好哄,要知道我和你有过一段肯定得闹。” 我愣在原地,耳边一阵嗡鸣。 “你娶了别的女人?我和我女儿算什么?” 他不耐拧眉, “在城里,她才是我爱人。” “明天她来看你们,你就说是投靠我的远房亲戚。” “要是想救女儿,就乖乖听我的,她怀着孩子的,要生气了我跟你没完。” 1 耳边还在嗡嗡作响,霍凛执已经走到病床边。 诺诺眨着眼,很惊喜地喊了声爸爸。 他皱紧眉头,目光苛责地看向我, “这丫头怎么瘦成这副模样。” “连个孩子都养不好,有什么出息?” 又从兜里掏出一只银手镯给诺诺戴上,轻笑着摸她的头。 “这镯子是保平安的,城里的孩子都有一只。” “以后只能在没人的地方叫我爸爸,其他时候要叫我叔叔。” “听懂没有?” 攥着病历的指尖发白。 五年前,乡下恰逢知青返城。 台里只剩下一个名额,被调回城的人当属我。 霍凛执在床上抱着我哄, “老婆,城里人都复杂,我怕你去了应付不了。” “返城名额给我吧。” “以后我把津贴全部寄回来,等在城里出人头地了,接你和孩子进城。” 可一别五年,别说津贴了。 他连一封信都没寄回来过。 女儿从小身体就不好,光靠我那点微薄的津贴根本不够。 我不止一次托人进城向霍凛执带话,问他什么时候来接我们进城。 却不想,他在城里早就有了另外一个家。 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