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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我果断扣下闺蜜女儿写给她的信,拆开反复阅读。 战友说我私拆他人信件不道德。 我却知道,这是她们害我女儿的罪证。 只因前世,我去西北驻军八年,女儿从不给我写信。 反倒是闺蜜的女儿频频来信,收件人写的还是我的名字。 闺蜜笑称离家多年,孩子居然连亲妈都能写错,我却偶然间瞟到信上的内容。 【想穿新毛衣,小知手真笨,手上戳了两个血洞都没织好】 我心里狂跳。 小知不是我女儿的小名吗? 我急忙请了探亲假回家,却看到女儿面色苍白窝在风箱边上取暖。 闺蜜的女儿倒是戴着我的祖传玉镯,跟我女儿的定亲对象在国营饭店办婚礼。 她一声声地喊我的丈夫叫爸爸。 我这才明白,这些年,这些信都是她和闺蜜联起手来做的障眼法。 就为了让家属院的战友以为她才是我亲生的,而我女儿只是家里低贱的保姆。 我忍不住找丈夫理论,他却联合闺蜜把我拉到国营饭店的后山活埋。 女儿失去了唯一撑腰的人,不久后也被虐待而死。 丈夫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父母给我的遗产,闺蜜也接手了我的人脉关系连连晋升。 他们成了军区里的模范夫妻,我和女儿却连个像样的坟头都没有。 再睁眼,我回到收到闺蜜女儿来信的那天。 ······ “那是吴玲女儿寄给她的信,你私自拆了不好吧?”战友看着寄件人的名字提醒道。 我却不以为意:“你没看见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吗?” “我拆我自己的信,有什么不对?” 战友被我的理直气壮吓得退后两步,不敢再乱说话 。 平常我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今天却因为一封信寸步不让,只因为我重生了。 上辈子,闺蜜吴玲的的女儿每次来信,收件人都写着我的名字。 我从没多想,每次都原封不动地把信交给吴玲。 可只有一次,我瞟到了她信上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