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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相府最卑贱的庶女,连名字都不配进族谱。 而嫡姐姜婉是相府的掌上明珠,从小就拿我当丫鬟使。 她贪玩,我替她挨家法。 她闯祸,我替她跪祠堂。 姜婉嫌弃未婚夫谢景行杀伐太重,怕他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粗人,便在成婚前夕,将我推入了他的别苑。 “阿姒,你去替我试试,他若真是个只知杀戮的疯子,这婚事我便不要了。” 我怀揣着姜婉给的迷香,战战兢兢地爬上了那位活阎王的榻。 那一夜,谢景行掐着我的腰,眼底是化不开的戾气与欲色:“姜家这是送了个刺客过来?” 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后来,姜婉哭着求裴琰履行婚约时。 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我紧紧护在怀中,语气森然:“本王觉得,还是这个更合心意。” 姜婉把那盒催情香塞进我怀里,脸上挂着施舍的笑。 “姜姒,你去。” “爹说摄政王谢景行是个喝人血的疯子。我若嫁过去死了怎么办?你替我去试试。” 我盯着脚尖上沾泥的绣鞋,声音发哑:“长姐,那是摄政王府,被发现我会死的。” “啪!” 耳光甩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姜婉嫌恶地擦手:“你一条贱命,死就死了。若是试出来他是个畜生,这婚我就退了。若是他尚可,你便说是我的丫鬟。” 她凑近,声音阴毒:“你姨娘的骨灰还在后院枯井里压着,想让她死后都不安宁?” 我身子一抖,握紧了那盒香。 “我去。” 深夜,摄政王府。 我穿着姜婉的寝衣,被裹在被子里抬进去。 谢景行的卧房冷得像冰窖,没有熏香,只有一股洗不净的铁锈味。 那是血。 我缩在床角,手里的迷香刚点燃,就被一只大手掐灭。 天旋地转。 我被按在榻上,匕首抵住喉咙。 “姜家好大的胆子,送个刺客过来?” 男人声音沙哑,借着月光,我看清那道从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