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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成全江肆恒和他白月光,我被迫拿了五百万离婚滚蛋,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骗他说打掉了孩子,其实却悄悄生下。 但没想到绵绵四岁那年,被查出得了绝症。 化疗两年,五百万全部用光,我只能跪在地上,对着医生额头磕得青紫。 “求求您,别停药!手术费我明天一定凑齐!” 医生无奈摇头,推开我的手。 于此同时,身后男人冰冷讥诮的声音响起: “你拿什么凑?林只,当年你卷走五百万不够,现在还要出来卖惨?” 我浑身僵硬,不敢回头。 只要不让他看见角落里那个因为化疗掉光头发的小团子。 可下一秒,那个虚弱的声音还是响起了,带着哭腔和恐惧: “坏叔叔不许欺负妈妈” 江肆恒脸上的嘲讽瞬间碎裂,他死死盯着那个缩成一团、虽然病容憔悴却和他五官如出一辙的孩子。 眼眶猩红: “林只,这就是你当年打掉的那个孩子?!” 1 三个小时前。 “888包厢,点名要你去送酒,提成两万。” 领班把托盘往我怀里一塞,眼神带着怜悯。 两万,那是绵绵半个月的靶向药钱。 我咬着牙,换上那件还要露着大腿的制服,推开了包厢厚重的门。 烟酒味扑面而来。 但我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正中间的男人。 江肆恒。 京圈如今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新贵,也是我五年前狠心抛弃的前夫。 他指间夹着烟,隔着缭绕的烟雾,那双桃花眼像淬了冰一样盯着我。 坐在他身边的,是如今正当红的小花,宋语然。 “呦,这不是林家大小姐吗?” 宋语然夸张地捂住嘴,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江肆恒肩上。 “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卖笑来了?” 包厢里一阵哄笑。 以前围着我转的那帮富二代,现在看我就像看一条丧家之犬。 我垂下眼,把尊严嚼碎了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