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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床,我看见丈夫把我熨好的衬衫扔进了垃圾桶。 “上面有头发,太脏了。”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不甚在意地解释,仿佛洁癖又加重了一般。 恍惚间,我想起七年前他收到这件衬衫时亮晶晶的眼睛。 衣服和人都没有变,变了的是他的感情。 就在昨晚,我亲眼看见他将女学生牢牢禁锢在怀里,任由她的鞋踢到身上也不曾松开分毫。 见我沉默,他换上一件幼稚又廉价的卫衣,准备离开。 我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我们离婚吧。” “怎么了小枝,你怎么突然提离婚?是因为这件衬衫你生气了吗?那我现在就捡回来。” 晏时琛语气急切,仿佛真的是个爱妻心切的好男人一般。 可我却敏锐地看见了他眼里的不耐。 “你早就出轨了,不是吗,所以别演了,离婚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竟松了口气,甚至笑了一下。 “小枝,你是不是又吃依依的醋了?”他走回我身边,语气坦荡得像是在开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她只是我的学生而已,平时多关照一下,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以前也关照过她啊,怎么今天你就突然吃醋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仿佛真的是我在无理取闹。 柳依依。 晏时琛任教大学的一名普通女学生,三个月前保研到他的名下。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如此自然,如此亲昵。 我开始回想,她出现之后,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 是她,递到我面前。 “你看,这是推荐信,我现在就写好。给她之后就把她送出国,我们再也看不见她。你亲自去交,这下总能放心了吧。”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字迹潦草,上面是他的签名和印章。 我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口袋里。 晏时琛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劫后余生般抱住了我:“晚上我们去外面约会吧,我知道,你只是太久没和我撒娇才没安全感的,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 他安心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