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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九年,我流产七次。 第一次刚查出受孕,两天后我突然孕激素骤降,见红流产。 第二次刚满三个月,浴室无故被泼了洗手液,我滑倒流产。 第三次胎儿已经成型,被发疯的老太太推下楼梯,差点子宫都没保住。 …… 直到第七次流产,医生惋惜说我伤了根本,以后再也无法受孕。 我崩溃大哭,陆辰渊将我抱在怀中安慰。 “我们的感情从来不需要孩子来维系。” “大不了我们领养一个就好。” 三个月后,陆辰渊领回来一个九岁大的孩子。 我悉心照料视如己出。 她生病发烧,我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未合眼。 却无意中听到发小和陆辰渊的交谈。 “宋秘书跟了你十年,现在又怀孕了,你还不离婚给她一个名分?” “现在沈知意还在到处求医问药,当真不怕她怀上?” 陆辰渊鼻嗤一笑。 “现在还不是离婚的时候,沈家对我的亏欠还没利用够呢!” “再说她怀上又怎样,前七次我都不让她意外没了吗?” 我浑身骤然发冷。 九年婚姻,七次丧子之痛,原来全是他亲手设计的意外。 指甲陷入手心。 我发誓,要让陆辰渊陪葬! …… 我抹干泪,推门而入。 发小陈思宇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他声音有些颤抖。 “嫂子,你……你怎么来了。” 陆辰渊强压住慌乱,过来抱着我试探。 “老婆,你去缴费了?” “还是把家里的阿姨叫过来吧?看着你这么累,我真的很心疼。” 我有些脱力的倚靠在他身上。 被养女陆欣欣折磨得三天三夜未合眼,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 这一举动无疑打消了陆辰渊的猜忌。 我的性格他是知道的。 要是听到了一星半点,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陆辰渊抱着我去沙发上休息。 我看着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