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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能听见植物说话。 三岁那年,院子里的老槐树枯了半边,我趴在树根上哭了一场,第二天它抽了新芽。 爸妈当时愣了半天,转头就笑了。 笑得比过年还高兴。 不是因为槐树活了。 是因为弟弟养的兰花,浇多少水都是蔫的。 他才是老林家的根。 他的花,不能死。 爸找来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道士,说能“借气“。 老道士在祖传盆景底座刻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符文,管它叫“同生咒“。 妈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发: “闺女最乖了,帮弟弟一个小忙,妈这辈子最疼的就是你。“ 我当时才四岁,不懂。 咬破手指,老老实实滴了一滴血上去。 盆景的叶子绿了一分。 我心口一窒。 弟弟是捧着花进门的。 一盆“金丝雀“。 黄得发亮,花瓣层层叠叠,开得张扬。 “姐!你看!“ 林光宗把花盆往桌上一搁,声音比花还大,“市里花卉新人奖,我入围了!评委说我这盆”金丝雀”,配色是他们见过最罕见的!“ 爸从沙发上弹起来。 “好!好!“ “光宗这孩子,就是有天赋!“ 妈已经在厨房门口探出头,围裙还没解,眼睛亮得吓人。 “我就说嘛,咱光宗从小就不一样!“ 我坐在案头,没动。 桌上摆着我的“返魂草“幼苗。 昨天还算精神,今天蔫了。 叶尖卷着,颜色发灰,像是被人掐断了什么。 我伸手摸了一下茎。 凉的。 我听不到它说话了。 木灵之体感应植物,靠的是一股气。 那股气,今天少了一截。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金丝雀“。 黄得发亮。 开得张扬。 我没说话。 爸这时候才想起来扫我一眼。 “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