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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行车记录仪的云端同步,听到我那号称“重度洁癖”的清冷法医老公,在解剖室里温柔地哄着他的青梅竹马穿我的高定婚纱。 “别弄脏了,这是苏黎花钱买的,就当借给你过干瘾。” 林瑶娇嗔:“那她要是知道我穿过,会不会嫌弃呀?” 沈砚冷笑:“她那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配不上这么纯洁的白。” 我看着手机里刚刚确诊的妊娠单,平静地拨通了婚纱店的电话。 “把那件婚纱剪了,我不结了。” “把这件外套拿去干洗,别用家里的洗衣机,有股味儿。” 沈砚将那件带有福尔马林气息的风衣扔在沙发上。 他一边摘下金丝眼镜,一边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着手指。 “什么味儿。” 我坐在沙发另一端。 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妊娠单。 “解剖室的味儿,还能是什么味儿。” 沈砚皱起眉头。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居高临下。 “苏黎,你今天怎么回事,这点小事也要问。” 我站起身。 走到那件风衣前,低头闻了闻。 除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领口处还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廉价的甜腻香水味。 和林瑶朋友圈里经常晒的那款平价香水一模一样。 “这香水味,也是解剖室里的尸体自带的吗。” 我抬眼看他。 沈砚擦拭手指的动作猛地顿住。 湿巾被他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今天局里送来个案子,死者是个年轻女性,身上的香水味比较重。” “苏黎,你不要总是用你商场上那种多疑的眼光来看待我的工作。” 我看着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如果不是行车记录仪里的那段录音。 我大概真的会相信他这番大义凛然的说辞。 “是吗。” 我将风衣拎起来,递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