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被赶出家门那天,我和哥哥吵得最凶,彻底决裂。 他护着小白花假千金,对我贴脸开大:“又蠢又毒,坏事做尽,给瑶瑶提鞋都不配!” 我毫不客气地回怼:“爹味巨婴,你有本事一辈子给她当狗!” 年轻时自尊心强,嘴里说不出半句软话,专门往对方心窝子上捅。 五年后,周聿津成了首富,把周瑶宠成了京圈富贵花。 而我,已经胃癌晚期死在了那个冬天。 地府抽奖,我中了“重返人间七日游”。 阎王问我有什么愿望。 我想了想,指着周瑶:“能不能让我穿成她七天?” 我就想亲眼看看,当初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哥哥,到底对妹妹有多好。 ······ 中奖这种事,活着的时候从来轮不到我。 没想到死了五年,倒是在地府的庆典上拔了头筹。 阎王翻看我的生死簿,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执迷不悟的鬼。 “体验别人的生活,需要承担灵魂撕裂的痛。” 阎王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不解, “那人抢了你的身份,占了你的亲人,你不但不恨,还要去替她活几天。周南星,你图什么?” 我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指,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图什么呢? 大概是图那点不甘心吧。 死前的最后一个月,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胃里的肿瘤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日日夜夜割着我的神经。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出租屋里没有暖气,我疼得在地上打滚。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拨通了五年未曾联系的周聿津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高级餐厅优雅的小提琴声。 “哥……” 我刚喊出一个字,喉咙涌上的血腥味就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 “周南星,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周聿津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在陪瑶瑶挑礼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恶心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