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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春兰,今年刚满十八岁。我们家世代跑船,父亲曾经是个硬气的男人。为了扩大生意,他向老刀借了一大笔高利贷,买了第二条船。可海上风云变幻,生意一落千丈,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父亲最终承受不住,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在船舱里用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母亲李秀珍那年四十六岁,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好几根。她卖掉仅剩的破船,还了一部分债,可老刀冷笑着说:“利滚利,本金才还三分之一。”剩下的债成了我们娘俩脖子上的绞索。 债主三天两头堵门,砸东西、泼脏水、威胁卖房。我们东躲西藏,最后只能挤在城郊一间破出租屋里。直到那天傍晚,门被猛地踹开。 三个男人堵在门口。老刀走在最前面,光头锃亮,脖子上粗金链晃眼,眼神像刀子。大熊跟在旁边,两米高的块头,胳膊粗得吓人。瘦猴走在最后,瘦得像竹竿,眼睛却贼亮,嘴角总是挂着让人恶心的笑。 母亲声音发抖:“真的没钱了……家里连米都快没了……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老刀冷笑,一把揪住母亲的头发,把她拖到客厅中央。夏天的薄衬衫被扯开几颗扣子,雪白丰满的乳房半露,乳沟深得能夹死人,汗珠顺着滑落,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灯光下颤巍巍晃动。 我冲出去想拦,却被大熊一把抓住头发,狠狠甩到沙发上。他低吼:“小丫头,给老子老实点,不然打得你妈都不认得!”我浑身发抖,头皮被抓得发麻。那股力气像铁钳,恐惧从脚底窜上来,可脊背却同时升起一股热流。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母亲尖叫:“别碰我女儿!有事冲我来!”老刀狞笑,俯身贴近母亲的脸,热气喷在她耳边:“你现在除了这身贱肉,还有什么值钱的?要不出去卖,赚了钱抵债!”母亲拼命摇头,泪水滑落:“我可以去打工……我能还的……”话没说完,老刀一拳砸在她肚子上。母亲“哇”地吐出一口酸水,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半露的乳沟更显淫靡。 我挣扎着想爬起,却被瘦猴和大熊左右夹击,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双腿被强行掰开。校裤紧绷,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凉风吹过股沟,我全身一颤。 老刀抬手“啪”地扇在我臀上,火辣辣的痛感像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