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修养得差不多后就回国了。
她回国后,我们便彻底断了联系。
只是偶尔从前队员那里听说了她的近况。
据说她因为断了一条胳膊导致就业困难,最后,只能去了一家偏僻的陵园,当了守墓员。
而我父母的墓碑正好也在那片墓地里。
只要我父母的墓碑脏了,她就会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的灰尘,并且把两边的杂草清了。
她逢人就说,她先前因为自己的原因辜负了一个很好的男孩,而看守男孩父母的墓碑是她这辈子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至于陈墨轩则在牢里遭受霸凌,每天都被人当沙包暴揍,过得生不如死。
陈墨轩的母亲则因为某次半夜突然心梗发作直接死在床上,等邻居察觉不对的时候,尸体已经僵硬了。
而我则因为《涅槃》,成为摩洛哥最有名的钢琴家,一夜爆火,连带着整个乐团都跟着水涨船高。
获得全国钢琴大赛金奖当天,秦可穿着礼服,手捧一束我最爱的紫色郁金香,一步步朝我走来,声音温柔又坚定:
「阿珩,你飞得太高,太耀眼了。
我只想问,你愿不愿意,让我的地面,成为你永远可以降落的归处?」
「阿珩,我爱你,你愿意娶我,和我共度余生吗?」
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花,一把将她拥入怀。
「我愿意!
」
线下,全场欢呼祝福。
线上直播,网友也纷纷发99搭楼。
谢安然也看到了这场直播,看着镜头里我和秦可幸福拥吻的身影,她才知道当年我看到她和陈墨轩直播结婚的画面是多么地心酸难受。
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而后释然地也在下面发了个99。
这之后,我们举办了世纪婚礼。
婚后不久,秦可怀孕了,十个月后,我们的女儿出生了。
等照顾秦可出了月子后,我立马复出重回乐团进行演出。
这期间我也断断续续听到了谢安然的消息,据说她一直替我照顾我爸妈的墓碑,眼神空洞望着远方,还收藏着我所有演出报道。
对此,我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当个乐子听了,而后淡淡一笑,全力奔赴未来。
又是一年,女儿一岁了,我给女儿轰轰烈烈办了场周岁宴。
宴席散后,月光满室。
秦可伸手拥住我,把头抵在我的怀里。
「老公,谢谢你愿意娶我,我真的很幸福。
」
我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和窗外皎洁的圆月,温柔回应:
「我也很幸福,老婆,谢谢你和女儿,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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