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得知我不眠不休攻克了99个医疗难题后,一向恐婚禁欲的院长未婚夫终于认可我通过结婚考核,答应迎娶我过门。 接亲当天,我满心欢喜叫来所有亲戚朋友,却没有看到他上门提亲的身影,反倒在热搜上看到了他和小青梅的婚礼直播。 「刚被朋友调侃天天待在手术室根本没人要,转头就被院长哥哥接回家,以后白天我是他的乖巧下属,晚上他是我的凶狠专属~」 镜头里,一向不喜抛头露面的未婚夫却特意请来全城记者,骑着高头大马,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他的小青梅。 不等我质问,未婚夫就主动打来电话,字字诚恳: 「芝芝她确诊了渐冻症晚期,身为医生,我没法视而不见,这场婚礼只是对她生命的临终关怀,作为补偿,明天我就会和你领证。」 看着医院的诊断报告,我信以为真,只当是他是医者仁心,甚至主动加入他设立的特效药研发小组替他分忧。 直到研究终于有了进展,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时,却意外在办公室内听到他和朋友的谈话。 「你和芝芝真领证了?傅少,咱们兄弟几个不是发誓要单身潇洒一辈子吗?」 「之前就连你未婚妻也只是领了本假证敷衍,现在为了一个将死之人,你连自己的底线都不要了?」 ---------- 我和傅云深的结婚证是假的? 门外,听着屋内的谈话,我顿时浑身一颤,死死攥着手里的特效药研究报告,靠着墙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倒在地上。 被傅云深照顾的这五年,我无时不刻想要嫁给他,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领证当天,拿着那时结婚证时,心里甜滋滋的感觉。 怪不得那天,一向恐婚寡欲的他却格外积极。 原来,那只是为了敷衍我的表演。 他真正的结婚的对象,居然是他那已经得病的青梅宋芝芝。 不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屋内,傅云深沉吟片刻,突然冷冷开口道: 「我当然记得当初的誓言,可」 「芝芝她不一样。」 「我七岁那年母亲抛弃家庭后,一直是她的母亲作为邻居照顾教育我长大,可我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