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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还在抢救室,生死未卜。 我却在画廊的室里,看到了本该在国外出差的妻子林雪晴。 她正和那个把妹妹逼到自杀的抄袭者江默相谈甚欢。 我冲进去,声音发颤。 “林雪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看到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冷得结冰。 “周然,你闹够了没有?” “你知道江默的画展对他有多重要吗?他的前途,不能毁在你妹妹那几张涂鸦上!” “立刻撤销对江默的抄袭指控!否则,别说你妹妹的治疗费,我让你在艺术圈彻底混不下去!” 她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 “你要是敢毁了江默,我们就完了!” 我们就完了。 这五个字,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十二年的女人。 “完了?”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喉咙干涩。 “为了一个抄袭我妹妹作品,把她逼到自杀的外人,你要跟我完了?” 林雪晴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周然,我再说一遍,江默不是外人。” “他是我们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投资,是未来的艺术大师。” 她的语气,只是在谈论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那小雅呢?我妹妹呢?” 我拔高了声音。 “她的画,那些她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来的作品,就活该被偷走吗?” 林雪晴终于正眼看我,眼底透着轻蔑。 “画?你管那叫画?” 她嗤笑出声。 “周然,你清醒一点。” “那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涂鸦,根本上不了台面。” “江默愿意借鉴,是看得起她。” 涂鸦。 这两个字,砸得我头晕目眩。 我死死盯着她,指节攥得发白。 “你忘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止不住地发抖。 “你忘了当初是谁带你入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