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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咚~噔~咚…… 悠长的钟声和锣鼓声回荡在空无一人四处皆是灰黑的空旷之地,整个空旷之地没有日月星辰也没有白夜黑昼交替更不存在时间的流逝,只有死一般的黑暗。 在这黑暗的大地上只有一位赤身裸体的少年在游荡着,清秀的少年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嘴里不停念叨着 “快点,快点,再快一点” 但他的步伐却不像着急赶路的人,反而更像是位闲庭信步的老者。根本不像他嘴里说的那么急迫。赤脚踩在灰黑色的土地上,不应该叫灰黑色的虚空之上。少年却是如履平地一般稳稳走着。在庞大空旷的空间之下,少年显得如此的寂寞和孤独。不知少年走了多久,他突然停了下来,在四处灰黑色的空间里寻找什么,他四处张望,面如死灰的脸上浮现出安稳祥和的脸色 “到了,是这了” 少年像是在这虚无的天地之间找到了什么,随后坚定地走了过去,步伐也从闲庭信步的老者变成了坚定有力地王者。 霎时,在这虚无之中裂开了一道缝隙,随着缝隙的延生由小变大,一只血红色的大手破空而出,抓住了清秀的少年,少年来不及惊呼便被那只血红色大手带去了缝隙之间,映入他眼帘的只有刺激的他睁不开眼的亮白,当血红色大手带走少年走了以后,这片灰黑色的空间再次恢复了没有日月白夜更替没有时间的流逝只有那无尽的沉默和死了一般地空间。 雍容华贵的大床上,被子盖住半个头的潘衍在身体的抽搐抖动下醒了,汗水打湿了他的贴身睡衣,让他感到被褥里一片湿热。但他并没有推开被褥,因为从梦里惊醒的他感到只有这床被子还能带给他安全感,但在被子盖住身体的空隙间,往常只有一指宽的距离此刻都让他感觉像是万丈沟壑那般,整个他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不值一提,整个天地是多么广大。惊魂未定的潘衍深吸一口气后闭上双眼,尽力抚平自己的心跳。随后再次睁开双眼,看到了帷幕外的一群人。 人群中,一位脸上没毛的老者毕恭毕敬地跪在床前,低声却发音清晰地说道 “奴才侍候官家起驾” 潘衍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简单地坐起来,几个宫女太监便立马撤去帷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