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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小叶的故事(第三章) 我不知道,失去了斗志的我,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今天是多久了?墙上已经被我刻画的密密麻麻,两个月?三个月?数不清了。 自从上次在押送过程中我咬死了那个士兵,他们就再也没有给牢房里的我取下口枷。从一开始的单独木棍状的简易口枷,到性用品一般的空心圆球状的,会让我的口水停不下来的分泌的口球,到如今中间可以插入并固定住巨大假阳具的,逼迫着我打开嘴巴的空心口环,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从一只疯狗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囚犯,最后变成了谁都可以任意玩弄的奴隶。 我的牢房被他们一再改小。现今已经是一个在他们警卫办公室中央的,四面铁栅栏围起的监牢。我脖子上的项圈被铁链拴在牢房外一米处的地上,铁链也被他们故意改短了,平日只能躺在地上,跪在地上时就必须把脑袋紧紧贴住铁链那一侧的栅栏,至于站立,没有他们的允许,想都别想。 办公室中人来人往,他们是我的看守,我是他们的玩物。不知道是不是审判官的刻意安排,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我杀死的人的兄弟,朋友,下属。理所当然的,当疯狗被拔掉獠牙,以幼犬的外形出现在他们眼前时,我自然成为了他们泄愤,泄欲,发泄他们恶趣味的对象。 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的全部告诉了审判官,我不敢拒绝他的要求,甚至在坦白时心中满是解脱,想着只要说完了我就再也不用来到这恐怖的审讯室,再来见到他了。现如今我也确实不需要再次进入审讯室了,但是我甚至连离开这个笼子的理由都没有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每天来送饭的时刻,笼门会被打开。我会被解开口枷,拔出直直插进喉咙中固定住的十数厘米的假阳具,像狗一样被锁链套住四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牵住脖子上的项圈,跪在地上爬出去,只用嘴去吃掉那些不算好吃,只能说勉强可以用来维生的食物。这是我每天的为数不多“自由”的时刻,也是其他人工作之余的消遣。 享受食物和自由的时间往往不是纯粹的。失去了牢笼的“保护”,外面俨然成为了一片充斥着性骚扰,私刑和虐待的地狱。最为普通的不过就是在我跪在地上吞食食物时,他们将自己的阳具从后方插入我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