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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什么时候,把事情跟她说了啊?”可露希尔坐在凯尔希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 “你指什么?”凯尔希并没有看可露希尔一眼。 “当然是你和她的事情啊!” “我不想回答。”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两个关系不是没那么糟了吗?” “这是两码事,”凯尔希迟疑了一会儿,“她是很特殊的存在,我不能,再和她更进一步了。” “特殊那又怎么样?你这个人啊,就是太死板了。而且,现在再不行动,可能真的没机会了,你和她都是。” “我知道。” “你就不怕后悔吗?” “那又如何。” “哎呀我说你这个,啧,我都不知道这么说你好才是,啧。你自己想吧,思绪被你搅糊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可露希尔显然被这几句话呛到了。 “慢走。” 一声“死脑筋!”在办公室的门徐徐关上后传来。 可露西尔离开后,凯尔希将后背完全托给椅子靠背,仰起额头想天花板望去。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感到烦躁,明明自己一向处事冷静客观。右臂的源石结晶隐隐作痛,凯尔希也不知道,这样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但是,自己必须做好本职工作,必须要让罗德岛...... 阵阵睡意袭来,一层寒冷覆盖着自己。忽然传来门铃的响声,睡意也逐渐消散。 “请进。”凯尔希坐正。 “是我,凯尔希医生。我来提交几个干员的申请,需要你的权限,给你过目签名。” 怎么,偏偏是她啊。明明因为她的事情,凯尔希才会陷入这份焦躁。 “你可以叫你的助理送过来,这种小事不需要你亲自为之。” “啊...太晚了,我都叫她回去休息了,不太好意思喊她回来,所以......好吧,其实是我忘了。嗯,就这样。” 指导作战时精明强干的她,却也有这样憨直和笨拙的一面。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博士把资料夹打开,取出方方正正的收纳纸盒,里面才是需要的资料。 “电子版的我也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