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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夕姐妹—黑人爹爹们的肉便器一日游 “来来来,好妹妹,我带你去看好东西~” 看见姐姐年把那张吐着舌头的白净脸庞贴在自己刚刚泼墨而成的新作上侧着头没心没肺的笑着,夕恨不得一剑向着年那纤细白洁的脖颈砍下去。 “到底什么事?妳缠了我好几天了。” 夕没好气的把画笔往桌旁一扔,看着右半边脸粘着黑色墨渍的年脸上粘着自己的新画作起身站直。 然后她的新画作因为重力的缘故从年的脸上啪叽一声掉到了地上。 夕越来越想一剑砍过去了… 紧接着年露出了在夕看来邪恶无比的笑容。 “别那么不耐烦吗,我的好妹妹~” “姐姐我啊,带妳去一起当高贵黑爹的肉便器哦~” “啊?” 年用修长的红色食指在右脸妩媚的一抹,指尖留下了一抹墨接着将其抹在了鲜红的舌尖上舔食了下去,回手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个古旧铸币。 “!星藏点雪—” 显然夕还是晚了她的姐姐一步,铸币嗡嗡作响扭曲了罗德岛的宿舍空间,紧随着一阵光芒后夕的房间便没了姐妹二人的身影。 ——————————— 夕悠悠的清醒过来,脸颊接触着冰冷的地面,想站起却发现双手双脚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绳子捆了起来,用力挣扎一下竟没有挣开,只能勉强的坐在地上。 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废弃的工厂,那些锈迹斑斑的钢铁被时间的尘埃包裹着,在那工厂顶棚被破开的大洞中温暖和煦的阳光自那蓝天中沐浴在于地面缝隙中疯长的杂草上。 夕动用自己的法术,果不其然法力被那绳子抵消掉了。 这片大地能做出这种东西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自己的“好姐姐”。 “那个混蛋……!” 夕愈发后悔当初没有一剑砍在年的脖子上。 “呦,这是新的东方婊子?” 听到如此污言秽语的夕抬头看到一个…黑人? 这黑人几乎没有什么种族特征,从淫笑的面庞中毫不掩饰的将欲望的眼神投在了自己的脸和胸部之上,令夕恶心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