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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萧衍之身后转了八年,直到看见他和表妹在房中翻云覆雨。 我当即死了心,转头就应下了和太子的婚事。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百官朝贺。 正拜堂时,外面突然一阵骚动。 侍卫匆匆来报:“殿下,镇北侯府世子在外头闹着要闯进来,说是说是来接他未过门的世子妃。” 太子轻笑一声,盖头下,他悄悄握紧了我的手: “让他看着。” 1 “阿沅,你当真舍得那萧衍之?” 堂姐沈清芸往我嘴里塞了颗蜜饯,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也难怪她稀奇。 她早就劝过我,“他若真对你有意,早就上门提亲了,何苦一直拖着你。” “让你熬成整个上京的笑话。” 可那时我哪里听得进去, 结果现实让我吃了个教训, 我扯出个笑,“真的。” 堂姐细细端详我,语气充满担心,“我们阿沅是不是受了委屈。” 一句话猝不及防拆穿我平静的表象, 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姐” 我想说,可太多东西堵在胸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再也不喜欢他了。” 堂姐自小跟我斗嘴到大,何时见过我这样, 慌忙把我楼进怀里安慰着,“别怕,上京多少好男人,你如今花一样的年纪,什么样的找不着?” 我闷声应着,脑海中却浮现出萧衍之那张常年冷淡的脸。 这八年,我沈沅喜欢镇北侯府世子萧衍之的事,整个上京城无人不知 六岁那年灯会走丢,是他把我从乞丐堆里找了出来,我趴在他肩头哭湿了他的狐裘。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他的小尾巴。 他习武我递帕子,他读书我磨墨,他随父出征我就在城门口从早等到晚。 全上京的贵女都笑我不知羞。 我爹气得摔了三套茶具,骂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只是萧衍之,从来都是淡淡的。 我送他的剑穗,他随手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