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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是个大孝女,发誓要为亡母守墓五年,连婚礼都靠视频连线举行。 我滚下楼梯摔断腿,她面都没露,只派信鸽送来一封慰问信。 甚至父亲车祸大出血,血库库存不足,只有她的血型匹配。 我连夜赶去山上,磕头哀求她去救救父亲。 妻子也只是温柔地扶起我: “我也很担心爸,但五年时间还未到,你不能因为你的孝心,就剥夺我对我妈妈尽孝的权利。” “况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要是献血,怎么对得起我妈妈?世界那么多人,总能找到合适的血型,你耐心等等。” 我被堵得哑口无言,却也明白自己不能道德绑架。 可才赶回医院,就收到父亲去世的消息。 绝望崩溃间,刚刚还坚决不肯下山的妻子,却扶着男保姆冲了进来: “医生,他刚刚摔倒了,膝盖都破了,快给他输血!” “我的血型合适,抽我的,抽干也没关系!” 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和男保姆几乎要愈合的伤口,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原来尽孝只是借口,只是我不值得她破例罢了。 听到医生再三保证,不用输血,只要好好消毒,别碰水就行。 沈妍这才松了口气。 嘱咐白浩辰先去车上等,她去拿药付款。 转头却看见了我。 沈妍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抬脚朝我走来。 “怎么哭成这样,爸怎么样了?” 她抬手想要帮我擦眼泪,却被我侧身避开。 沈妍微微一愣,刚要开口,父亲的尸体就被推了出来。 “抱歉,我们尽力了,血库里的黄金血库存不足,但凡能再多个200,或许还有救。” 我死死盯着沈妍,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愧疚。 可她只是叹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叙,别太难过,人都有这么一天,至少你还有我。” “我还要回山上给母亲守墓,公公的葬礼我就不参加了,有什么需要,你联系助理就行。” 漠然的语气,像是死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