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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冰冷的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穿透胸膛的那一刻,林辰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的触感,以及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 肮脏潮湿的铁皮屋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腥味、排泄物混合的恶臭,呛得人喉咙发紧。四周是同胞压抑到极致的哭泣声,是匪徒粗鄙猖狂的笑骂声,还有枪支抵在额头的冰冷坚硬。 他被拐到缅北这片人间炼狱已经整整二十一天,见过太多试图反抗的人被活活打死,见过瘦弱的女人被肆意凌辱,见过手无寸铁的同胞被当成牲口一样贩卖,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就像垃圾一样抛进荒山野岭喂野狗。 骨子里的血性让他从未屈服,从被绑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在默默观察,一直在等待一个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的逃生机会。他记清了匪徒的换岗时间,摸透了他们的作息规律,甚至偷偷藏起了一块磨尖的铁片,只为绝地反击。 终于,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看守的匪徒喝得酩酊大醉,枪支随意靠在铁栏边,警惕性降到了最低。林辰几乎是瞬间暴起,如同蛰伏的饿狼般扑了上去,指尖死死扣住步枪的枪身,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拼尽全身力气与醉酒的匪徒抢夺武器。 “找死!”匪徒怒骂着挥拳砸向他的脸,剧痛传来,林辰却浑然不觉,眼中只剩对生的渴望,对这群恶魔的恨意。他咬牙扣动扳机,枪声在狭小的铁皮屋里炸开,两名匪徒应声倒地,鲜血溅了他一脸。 可终究是寡不敌众,四面八方的匪徒闻声涌来,无数枪口对准了他。林辰握着抢来的枪,还想再拼,密集的子弹却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胸口、腹部、四肢,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意识飞速抽离。 他倒在冰冷的血泊中,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喧嚣越来越远,心中只剩下无尽的不甘。凭什么恶人可以肆意妄为,凭什么善良的人只能任人宰割,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若有来生,他一定要握尽世间最强的力量,再也不让任何人掌控自己的生死,再也不让自己陷入这般绝境。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林辰的心中只有一个执念:活下去,变强,强到无人敢欺! …… “唔……” 刺目的阳光透过...